当房间只剩下一片空荡,我才真正意识到,大学生涯已经结束了。
离开的那一刻,我忘了微笑,尽管当时该有的笑容,已经练习了好几遍。
所有的不舍,由轻轻的降落,变成重重的摔下,在胸口凝聚成浓浓的酸楚。在这之前,我以为当下的我,只会有蜻蜓点水的伤感,原来高估了自己的淡然。
在离去的路程,我频频回头。那些来时路上,看见了一起走过的我们。
当房间只剩下一片空荡,我才真正意识到,大学生涯已经结束了。
离开的那一刻,我忘了微笑,尽管当时该有的笑容,已经练习了好几遍。
所有的不舍,由轻轻的降落,变成重重的摔下,在胸口凝聚成浓浓的酸楚。在这之前,我以为当下的我,只会有蜻蜓点水的伤感,原来高估了自己的淡然。
在离去的路程,我频频回头。那些来时路上,看见了一起走过的我们。
临别将即,开始忙着道别。
从18岁到22岁,人生中最灿烂的时刻都留在这个地方。还没离开,已开始怀念。
倒数计时的逗留,试图每分每秒都塞满回忆,因为以后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。
带走的,不会比留下的多。带不走的,只能放在心里,默念一遍又一遍。
又日夜颠倒了。
与十八十九岁年轻力壮的自己比起来,对于这种生活的承受度,现在显然有少许的不胜负荷。我果真到了被小朋友喊[阿姨]却不可以生闷气的年龄,承认与否,事实仍是事实。
上星期的两张试卷,在问题里严重的迷路。除了记得字体写得好丑,其他的不复记忆,那几小时的生命,在回忆里失了踪。每次面对沉重的试卷,总会发生这种遗失记忆的状况。就算现在努力地回想,依然记不起些什么,试卷的答案大概是惨不忍睹的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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